一些,离诊所越远他就越安心。
想起宇文琪琪拿着剪刀说要剪断他的,就心有余悸,这婆娘太凶狠了。
他昨晚喝醉了后,怎么去二楼睡觉的都记不起来了,他还不知道是宇文琪琪进错了房间,以为是自己进错了房间。
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的把宇文琪琪当成了于妍妍,记得好像是宇文琪琪比他还要积极。
这个死丫头,外表看起来端庄贤淑,骨子里也是有着一股野性,发起疯来也很吓人的。
从他跟着玄青到诊所,宇文琪琪一直都是与他作对的。
现在弄出这样的事来,陆阳觉得很是对不起人家小姑娘,心里不免有了一些愧疚感,想着以后要多补偿一下才行。
他懊恼不已,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车子的方向盘。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阳觉得很是奇怪,不知道是谁还会打电话给他。
以前于妍妍几乎每天都有几个电话打给他,公司的同事,还有他高中大学的同学也偶尔打电话给他。
自从他生病后,几乎都没有人打他电话了,那些同事,还有那些同学,都知道他生病住院,需要钱治病。
就都躲着他,生怕他开口借钱治病。
像他这样得了绝症的人,借了钱就不可能有还了,几个月后就要死的人,拿冥币来还钱还差不多。
他也不怪别人,想的很开,人性就是这样,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陆阳拿出手机,看到是玄青的电话。
他笑了笑,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接通了电话。
“陆阳,你昨晚是在诊所留宿的吗?现在起床没?”
陆阳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
“我的道长,你是不是查岗来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戴草帽子的?”
玄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陆阳从手机里可以听的出,玄青的旁边有着一个女人的在说话。
过了一会,玄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阳,你现在还在诊所吗?”
“我现在到了市中心了,正在开车,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磨叽。”
“不是,陆阳,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