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他给看瘪了。
你一个被自己污染过的仆人、工具人、卒子,有什么可神气的?
“轻一点,刚刚弄疼我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善于挑弄人心的幻胧大人刚刚害羞了呢。”
白泽恍然大悟,连连为自己理解错了幻胧的意思道歉:“仔细想来,以您的本事,又当了这么多年的毁灭令使,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小场面,怎么可能还会害羞。”
说着,手掌顺势往上走了一些。
幻胧脸色一红,身体下意识的一缩,心跳加快了许多。
不过她还是没有责怪什么,只是脸红着让白泽搞快点。
五分钟后,白泽收回手掌,有些发呆,审核能审过的区域全都抹了一遍。
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幻胧如此牺牲的,白泽想不明白。
幻胧(翡翠)红着脸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绿茶来掩饰尴尬,心跳太快,思想滑坡,一时间都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白泽静静看着幻胧,等对方抿了两口,才幽幽开口提醒道:“那是我喝过的。”
幻胧咳嗽连连,瞬间气息喷发,将手中的茶杯震的粉碎,凶狠的盯着白泽。
你不早说!
白泽摇摇头,劝道:“要不算了吧,幻胧大人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我本来就是你的下属,有能力肯定会帮助你的,你不用委屈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那我问你,你的身体是不是发生了某种异变?”
提起正事,幻胧迅速恢复正常:“这种异变非常特殊,但散发着浓郁的‘药师’气息,我能感觉到,甚至不是普通的令使级别能做到的。”
白泽点头表示了肯定,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上次他就猜到了幻胧应该是盯上了自己的药身,想要自己用一下,最后放弃了而已。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具身体现在基本上可以治所有的伤势?”
幻胧又问道。
白泽再次点头,药身的作用就是这个,只要自己不死,自己依旧就基本不用担心受伤。
这也是他敢在匹诺康尼敢开始浪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幻胧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亚麻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