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我们不配见到她?”
“就是,你们地火都是可可利亚的走狗,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我们要见鸭鸭!”
“就是,克里珀是我们大家的信仰,我们凭什么不能见克里珀的使者?”
“……”
“你们说自己是克里珀的信徒?”
希儿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们。
当你们的孩子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下层时,你们存护的信念到哪里去了?
当你们的爱人,你们的父母,因为永远见不到阳光而生病去世的时候,你们存护的信念又到哪里去了?
当你们中的一部分人,很大一部分人!因为地髓矿脉被挖完,选择堕落的时候,你们存护的信念又到哪里去了?
你们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没办法存护!
凭什么去见存护令使?”
这下,底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终于,有人忍不住反驳道:“你们地火不也是一样的么,你们甚至还是可可利亚的狗,凭什么说我们。”
此话一出,立马引来许多的附和。
“你们地火骨头比我们还软,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
“就是,凭什么?”
“之前还觉得你们是为了大家好,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是地火的走狗!”
“……”
在这些人看来,地火还不如他们,要说烂,也是地火更烂。
“是!”
听到这些质疑的声音,希儿依旧掷地有声:“我们地火之前确实是可可利亚的走狗,可今天,我们地火不会有一个孬种,我们将会举起反抗可可利亚的第一面大旗。”
底下的人群中,有三分之一本来就是准备在鸭鸭的带领下反攻上层区的,闻言立马兴奋了起来。
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没有这个想法,在大守护者的制度下,他们已经生活了七百年了。
现在听到要反抗大守护者,还是有些犹豫。
有人忍不住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是背叛?”
“对啊,七百年前暴风雪降临,是筑城者带领贝洛伯格的人生存了下来,是因为他们,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