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秀荣一眼认出,这是《金匮要略》里记载的“百合病”急救法,可令人胆寒的是,针尾连接的量子导线正源源不断将尸体的经气导入浑天仪。”
“他们这是在利用死者的经脉演算天道,妄图掌控宇宙的奥秘!”
任秀荣娇喝一声,手中金针仿若有灵,自行呼啸着飞向浑天仪的“天突”穴。
“张仲景的《伤寒论》哪里只是医书,分明还是编程手册!”
当地动仪的磁勺缓缓指向“五运六气”的司天在泉方位,实验室瞬间被《黄帝内经》的机械诵读声填满,那声音仿若来自远古的呢喃。
任秀荣的银针在磁力的奇妙牵引下,迅速组成神秘的河图洛书阵,精准地将宁次白眼释放的数据流导入浑天仪核心。
“拿我的眼睛当解码器?”
宁次闷哼一声,白眼已渗出刺目的鲜血,可视线依旧锐利,穿透十二重青铜结构,窥见量子孢子正沿着三焦经疯狂重组,最终在“命门”穴凝聚成一个微型黑洞,仿若宇宙间最邪恶的眼眸。
任秀荣心急如焚,突然撕开实验服,露出后背用艾灸精心烫出的《针灸大成》图谱:“快,把镇肝熄风汤注入我的‘至阳’穴!我的督脉还能暂时扛住药力冲击。”
宁次不敢迟疑,迅速将药液缓缓推入她脊椎第七棘突。
瞬间,任秀荣的瞳孔中奇异浮现出《素问》九宫图,她的血液仿若被点燃,在汞蒸汽中急剧汽化,眨眼间形成笼罩整个实验室的《千金方》药雾矩阵。
“半夏泻心汤调和阴阳,镇肝熄风汤镇压厥阴。”
任秀荣的声音仿若洪钟,带着三重神秘回声,“现在,就让我们给这个疯狂的实验拔罐放血,终结这场噩梦!”
任秀荣的金针刺入天突穴的瞬间,实验室里所有冷冻舱仿若被唤醒的怨灵,同时发出《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诵唱声。
她瞪大双眼,惊见自己的针尖在量子泡沫中飞速穿梭,恰似《金针赋》里描述的“飞经走气”绝技,只不过此番是在多维时空的神秘穴位中造影。
突然,汞蒸汽凝结的石胆轰然爆裂,然而,释放出的并非致命毒雾,竟是无数个葛成俊实验室的场景投影,光影交错,仿若梦幻泡影。
“他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