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在青铜浑天仪的“三焦俞”穴位凝结成霜,任秀荣的指尖触到仪器表面时,突然感受到微弱的滑脉迹象——这件东汉时期的星象仪器,竟被改造成了活体经络监测装置。
“脉象濡数,右寸浮大。”
她默念《诊家枢要》,将三枚艾炷插入浑天仪的“膻中”、“气海”、“关元”三穴。
艾烟在青铜纹路中形成经络透视图,任脉与冲脉交汇处呈现出《难经》记载的“逆气上冲”之象。
仪器底座的《灵宪》残碑渗出青黑色液体,任秀荣以银针蘸取少许,置于鼻下轻嗅:龙胆草混合着砒霜的辛烈,却夹杂着《雷公炮炙论》未记载的汞蒸气。
她取下颈间玉簪,在碑文“月行九道”处刻下三道凹痕,对应《脉经》所述“三阴交”的取穴要义。
当第三道凹痕完成时,浑天仪“天枢”穴骤然开裂,露出三枚封存在冰片中的蜡丸。
任秀荣迎着晨光观察,蜡衣表面呈现《千金翼方》记载的“蛇蜕纹”,这是宋代御药院保存秘方的特殊工艺。
“苏合香丸、至宝丹、紫雪丹。”
她转动蜡丸对着日光端详。
“都是开窍醒神之药,为何要藏在”
话音未落,任秀荣发现三枚蜡丸的重量完全一致,这违背《太平圣惠方》的剂量规范。
用银针刺破苏合香丸的蜡衣,内部竟是用麝香包裹的纳米芯片,表面蚀刻着《素问·气交变大论》的片段。
“夫五运之政,犹权衡也。”
芯片在晨光中投射出二十八宿星图,“心宿”位置闪烁着与数学孢子相同的铬黄色。
任秀荣突然想起《伤寒论·辨脉法》中“阳脉浮大而濡,阴脉浮大而濡”的论述,将芯片贴在浑天仪“太渊”脉位。
脉象监测屏显示的数据令她震惊:浑天仪的经络波动竟与感染区患者的生物电图谱完全吻合。
当调取第七组数据时,屏幕突然浮现《金匮要略》的“百合狐惑阴阳毒病脉证”条文,这正是量子孢子导致昏迷的病理机制。
“百合病,欲食不食,欲卧不卧。”
任秀荣的指尖在浑天仪“少商”穴敲出摩尔斯密码。
“张仲景用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