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空旷的虚空中,缓缓浮现出一座巨大的、由无穷无尽数学符号堆砌而成的“巴别塔”,塔身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却又透着危险气息的光芒,那些符号相互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声,好似在诉说着宇宙最古老又最隐秘的知识,又仿若在发出对闯入者的警告。
阿修罗的规范场装甲瞬间进入最高防御状态,他喊道:“这绝非寻常之物,这塔的每一层恐怕都藏着足以颠覆我们认知的难题,或许是更高维度生物设下的考验。”
任秀荣紧闭双眼,残存的同调感知如丝线般探出,试图剖析这“巴别塔”的结构:“它的根基深植于我们从未触及的数学深渊,每一块‘砖石’都是一个复杂到极致的数学命题,这些命题层层嵌套,形成了一个无解的闭环,我们贸然靠近,恐怕会被卷入逻辑的黑洞。”
但众人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眼神中反而燃起更炽热的斗志。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巴别塔”,刚踏入其笼罩的范围,周围的空间便瞬间扭曲,众人被强行分散,各自落入一层神秘的空间。
艾丽西亚身处一片由非欧几何构建的奇异天地,空间如莫比乌斯环般无限循环,四周悬浮着闪烁的晶体,每一块晶体都蕴含着一个尚未被人类理解的拓扑谜题。
她的克莱因瓶印记疯狂闪烁,似在与这片空间共鸣,又似在奋力抵抗被同化的命运。
艾丽西亚深吸一口气,开启第三只眼,凭借着对高维空间的独特感知,试图从这错综复杂的拓扑迷宫中寻得出口,她喃喃自语:“这里的每一个转折、每一处连接,都隐藏着打开下一层大门的线索,我定要找到它……”
叶星澜则被困于一个充斥着量子信息洪流的密室,月光模被海量的数据冲击,几近瘫痪。
周围的墙壁上不断闪烁着薛定谔方程与信息论交织的公式,每一道公式的演变都伴随着信息的加密与解密,仿佛在进行一场永不停息的密码战争。
叶星澜咬紧牙关,集中精神,试图驯服这汹涌的数据洪流,将月光模化作滤网,筛选出有用的信息:“不能被这混乱吞噬,一定有办法掌控这无序背后的秩序……”
宁次掉进了一个类似手术台的空间,只不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