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中,遥远的实验室群楼顶端正闪烁起同样的幽蓝荧光。
叶星澜突然按住剧烈震颤的手术台,合金表面浮现出美索不达米亚计数系统的光纹:“那些碑文公式在重新定义自然数基底!”
她的白大褂无风自动,腰间悬挂的佩亚诺公理吊坠开始逆时针旋转。
艾丽西亚突然将量子探针扎进自己颈动脉,瞳孔泛起康托尔集的无穷嵌套:“共享我的意识空间!病毒在同时攻击二十三个数学维度!”
全息屏上的克莱因瓶结构轰然炸开,化作无数扭结的dna双螺旋,每个碱基对都闪烁着不同的非欧几何参数。
索尔突然撕下《数学原本》的封底,将渗血的掌心按在楔形符号上:“以希尔伯特二十三问为锚点!”
泛黄的羊皮纸瞬间燃烧,灰烬在空中重组为二十三个克莱因瓶相互穿透的拓扑结构。
整座医疗学院的通风系统突然喷涌出带有分形结构的紫色雾气。
“六维流形正在实体化!”
宁次的手术刀突然融化重组为黎曼曲面模型,“叶星澜!用你的算术化量子纠缠阻断维度渗透!”
他背后的空气突然裂开七道非欧几里得裂缝,爬出无数由斐波那契数列构成的半透明触手。
艾丽西亚的量子探针突然发出哥德尔数特有的质数频率,她口鼻溢血地嘶喊:“病毒在篡改选择公理!快用连续统假设”
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左半身突然坍缩成康托尔尘埃状态,右手却暴涨出无限延伸的豪斯多夫维数触须。
索尔怀中的燃烧古籍突然投射出古巴比伦星图,宁次瞳孔骤缩:“那些实验室楼顶的荧光是楔形文字版本的庞加莱猜想!”
他染血的衬衫突然浮现出哈密顿流的微分方程,手术刀化作四维空间中的里奇流开始重塑时空曲率。
当叶星澜强行启动zfc公理系统的强制扩张时,整座医疗学院突然陷入诡异的数学静默。
所有正在异变的物体突然定格为克莱因瓶的截面投影,艾丽西亚量子化的身躯悬浮在康托尔集与连续统的交界处,索尔手中古籍的灰烬组成了不可测度的分形图腾。
“不是毁灭”
宁次突然露出顿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