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大喝一声,将量子刀狠狠插进地面。
刹那间,刀锋震颤,仿若引发了一场时空地震,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以刀身为中心,向着四周飞速扩散。在涟漪的冲击下,冻结时空仿若古老城墙的外皮,开始层层剥落。
当第一片时空碎片坠地,清脆的声响仿若唤醒了沉睡的恶魔,叶星澜瞪大双眼,惊异地看见七个陈明远同时出现在不同时间维度——有的正埋首于挖掘工作,汗水湿透后背;
有的全神贯注地记录着数据,手中的笔在本子上飞速舞动;
还有一个,满脸绝望,正举起激光棱镜,缓缓刺入自己的眼窝,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
“认知闭环开始了。”
就在此时,宁次的记忆体仿若被一道闪电激活,突然在叶星澜的星瘿芯片中苏醒。
宁次,是一位曾深入研究宇宙认知学的先驱,他的理论与发现为星际探索开辟过诸多新路径,却在一次神秘的实验中失踪,只留下这蕴含部分意识的记忆体。
此刻,他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灵魂彼岸传来,带着几分警示:“每个观测者都成了递归函数的参数。”
刺耳的警报声仿若划破时空的利刃,陡然在耳边响起,叶星澜猛地转头,只见十二具尸体整齐排列在考古舱,每具尸体的星瘿芯片都仿若被恶魔诅咒,在播放着不同的死亡画面——有的是被未知生物吞噬,有的是在无尽的迷宫中迷失至绝望,还有的是被自身的恐惧幻影淹没。
那些活着的考古队员,此刻全部昏迷不醒,他们的记忆皮层仿若被邪灵铭刻,浮现出相同的斐波那契螺旋纹路,那纹路仿若活物般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蛊惑人心的诡异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宇宙真理。
叶星澜凝视着那些昏迷的队员,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与困惑。
她的星瘿芯片仿若一台疯狂运转的超级计算机,不断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数据流,试图解析这些纹路的含义。
然而,每一次尝试都仿若一把锐利的钢针,狠狠刺入她的大脑,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她的意识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坠入无尽的混沌深渊。
“这些纹路……它们在试图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