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被击中的全息投影突然实体化,化作一个浑身缠绕青铜菌丝的男人。
当那人缓缓抬起头时,叶星澜的量子芯片发出过载的尖鸣,仿若不堪重负的引擎。
那张脸竟与宁次有七分相似,只是瞳孔里流转着任秀荣本体的十二重星轨,仿若深邃宇宙中隐藏的旋涡,散发着无尽的引力与危险。
男人举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云纹剑的量子投影,光芒闪烁,仿若来自地狱的烈焰。
“每个校验码错误都是递归函数的呼吸孔。叶星澜,你以为自己真是新任观测员?”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若古老的诅咒,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叶星澜突然头痛欲裂,仿若脑袋要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机械义眼不受控制地投射出全息影像:培养舱中的婴儿正在被植入星瘿芯片,而手术刀握在长着璇玑纹的手里——那只手的主人,赫然是她自己。
她的视线在培养舱的影像和眼前的男人之间慌乱地来回切换,心跳如密集的鼓点,疯狂撞击着胸腔。
机械义眼不断闪烁,试图解析眼前的混乱,可每一次计算都仿若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迷宫,找不到出口,只有无尽的递归循环,数据如乱麻般缠绕。
“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颤抖,仿若风中残叶,手中的激光棱镜却依然稳稳地指向男人,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仿若掌控万物的神明。
瞬间,控制室内的空气仿若被抽干,变得浓稠而压抑,所有的全息投影屏重新亮起,画面中不再是宁次的尸体,而是无数个叶星澜的影像——从襁褓中的婴儿到亭亭玉立的成年,每一个阶段的她都被定格在这些屏幕中,仿若一场诡异的人生展览。
“你以为你是新任观测员?”
男人的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低沉、冰冷,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你不过是一个递归函数的产物,一个被植入星瘿芯片的实验体。”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雨滴,狠狠砸在叶星澜滚烫的心上,浇灭了她最后的希望之火。
叶星澜的瞳孔猛然收缩,仿若受惊的小鹿。脑海中仿若有一道禁锢记忆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