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台阶上——三十六盏琉璃宫灯完好如初,璇玑先生正手持罗盘对众人微笑。
&34;少侠,今夜子时&34;
老者的朱砂痣突然渗出血珠。
宁次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场景与三日前完全一致,唯有璇玑先生袖口的北斗纹变成了逆七星。
他猛然回头,发现任秀荣的七宝囊空空如也,叶钥玉的银杏叶边缘正在渗出血色。
&34;我们陷入了星轨循环。&34;
叶钥玉按住心口胎记,&34;每次北斗移位,时空就会重置,唯有找到锚点&34;
话音未落,任秀荣突然捂住右臂。
暗器擦伤处的星形印记正在吞噬他的血肉,伤口中钻出细小的青铜枝桠。
宁次挥剑斩断枝条,断口处涌出的竟是暴雨梨花的毒针溶液。
&34;第七次了。&34;
阴影中传来沙哑的声音。
浑身缠满青铜锁链的凌无尘走出,他的左眼已化作星图罗盘。
&34;要破除贪狼杀局,必须有人成为新的破军星——就像二十年前的任天行。&34;
地面突然浮现出九具青铜棺椁的虚影。
在宁次震惊的注视下,其中一具棺盖缓缓打开,露出与他容貌完全相同的尸体,心口插着的正是云纹剑。
宁次的剑尖抵住棺中尸体咽喉时,突然发现尸体右手小指缺失——与自己三日前被璇玑先生罗盘划伤的伤口完全吻合。
这个细节像一柄冰锥刺入太阳穴,记忆中突然浮现出师父临终画面:老人干枯的手指正在青铜药炉中融化,炉底沉淀着星形金属碎屑。
&34;当心因果逆流!&34;
叶钥玉的惊叫带着时空重叠的回音。
她衣襟下的北斗胎记正在剥落,露出底下青铜材质的星晷盘,十二个刻度中有七个渗着血珠。
任秀荣突然将暴雨梨花对准自己太阳穴:&34;第七次循环时我看清了,星瘿的生长需要活人献祭。&34;
他残缺的右臂已完全青铜化,暗器孔洞中伸出细小的星链缠住棺椁。
&34;二十年前我父亲任天行,就是这样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