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会儿,苏泽才从地上起来,接着去洗澡。
苏泉知道大哥去干什么的时候,又追出去。
“哥,碰到水会疼。”
“你哥我不怕。”
时间很快就到了进考场的日子。
周幸澜和苏玥凌晨就在给老苏收拾考篮。
笔,用笔袋装了各种型号的,墨条也只备多不少,砚台挑轻薄易携带的,打草稿用的纸也要带够……
院试只考一天,吃食只用带够一天的点心和水,天气不凉不热,衣裳的话只备一件外披即可。
“这次考一天这点吃的够了,下次考举人要考三天,准备的东西就多了。”
“娘你对我爹这么有信心?”
“那必须有,你爹是我丈夫,我对他信心足足的。”
“是你听了我对我爹的评价才信心足足的吧,嘻嘻,娘,你要不要再预测一下我爹能考多少名?”
“你最知你爹的水平了,要不你来预测?”
“我只知我爹的水平,但不知我爹对手的水平,这题揭过。”
母女俩来来回回的把考篮检查了三遍。
跟这里的考试相比,苏玥只觉她当年高考简直是小儿科。
厨房里,郑福夫妻俩也在给老爷做早饭,荣升了苏宅管家的老赵,跑进跑出的准备马车。
苏泽,苏泉和纪六,双手抱胸在前院时而抬头看天时而看脚尖。
连三只老虎都在院里蹿来蹿去的。
只有苏平安还在呼呼大睡。用他的话说,考场就在府城内,住得那么近,压根用不着这么紧张。
住在苏宅的姬仁就没有苏平安那么好淡定,他一切收拾妥当,正坐在房间里边看书边等出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