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我妹妹的意思,我宅子里面的家具就由娄熊明折价赔偿吧。严大人?”
这?
是个人都知道这是苏家兄妹痛打落水狗,故意敲娄熊明一笔。
就是说娄熊明不但要丢官,家产也不保,这偌大的宅子里的家具有多少还不是苏家兄妹说了算?就算一件没有,苏家说有那就是有。
“严大人明鉴啊,宅子里原本的……”
严征瞪了娄熊明一眼,“赶紧闭嘴吧,是该你赔偿!”
一直没动静的罗四海对苏泽说道,“为防娄熊明的家属转移你家宅子里的财产,我的人已经把宅子围了,放心。”
“多谢罗大人。”他敢保证,要是让姓娄的家人带走一文钱,他苏泽就白混了。
在娄熊明被带下去之后,宅子的争端算是平息下来。
严征几次暗示罗四海,想问问这些人是谁,罗四海都视而不见,出了衙门,一行人上了马车。
严征气得跺脚又无可奈何,他虽是临江城的一把手,可罗四海掌的是兵权,为了一个丢了官面临定罪的下属得罪一个掌兵的守备不值得,他只能叫了几个得力的手下带着一队差役,跟过去处理宅子的家具财产赔偿问题。
搞不好,他头顶上的帽子都得摘掉。
一回到梧桐巷,发现花卷和豆豆坐在大门前守着,都没有给它们下指令,这俩兽是真懂事啊。
接下来自不必苏泽他们动手的,他只报了一个八千两的数目,就有衙门里的差役去搜并赶人清场。
最后,搜出来多少银子与值钱的东西不知道,苏泽只拿了他的八千两银票,然后把花卷和豆豆留下守宅子,一行人这才回了包场的客栈。
这时,已经是下午。
苏泽去了唐赫的房间说话。
苏玥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没多久,有人来敲门。
“小玥儿?”
“我?在的。”
知道是南沐宸,但她还是去了开门。
“离晚饭还早,这些是刚买的点心,你吃一些。”
“谢谢沐宸哥。”
苏玥把南沐宸给的食盒接了过来,然后,他也没走,她又不好强硬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