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严征时不时把视线落在罗四海身边的一老二少身上,罗四海带人进来,不对他引见,还对三人恭敬有加,他能坐上临江城知府这个位置,不可能是个草包,他对唐赫只闻其名,更是无缘得见皇孙,不认识,但不妨碍他知道,这三位,惹不起。

    不止与罗四海坐在一起的三位,还有站在那儿的苏姓兄妹,一般的富户乡绅可养不出这样的气度,能在他这个知府面前做到这么气定神闲的。这俩,也惹不起。

    若是严征知道这对兄妹只是一户农家兄妹,怕是要颠覆三观了。

    内乱一平,他来主理临江府城之事,对于城中一些无主宅子的处置,府衙内的官员能占就占,同僚间一向睁只眼闭只眼,他严征也不干净,但现在,在娄熊明这件事上,他不敢偏私。

    严征望向苏泽,“苏泽,你说宅子是你的,你的凭据又是什么?”

    苏泽也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契,“我不怀疑娄大人的房契是假的,毕竟,他可是知府衙门的户房管事,我这里也有一份房契,请知府大人也鉴别真假。”

    苏泽就差直说户房管事给自己整一张真房契那能是难事?他把房契拿在手上,严征身边的师爷下来想接走,他不放手。

    而是看向严征,接着说道,“严大人,两份房契都是真的,你要怎么办?”

    “自然是谁能拿出足够的购房依据,谁才更可能是宅子的真正主人。”

    “大人英明!所以,我要求娄大人当即写下他的购房日期,从何人手中购得,宅子价值几何,钱款如何交易,娄大人钱款来自何处。当然,我也会同时写下与之相同的问题,之后,严大人两相比对,若还是无法定夺,亦可找到当时交易证人。”

    英明个屁!你一句英明,他不但要办了下属,说不定他自己都要受牵连。

    严征瞄了几眼罗四海那边,罗四海与那三位坐得四平八稳。

    另一边的娄熊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除了房契是自己给自己做的,是真了,但刚刚那姓苏的小子说的“我不怀疑娄大人的房契是假的,毕竟,他可是知府衙门的户房管事”,没说他房契是假的,就差明说他自己做假给自己搞了一张真房契。

    除了一张真房契之外,娄熊明对于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