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刚才说的,大儿比她更需要。
苏老太忍痛拒绝金镯子。
周幸澜和苏玥坐在一边嗑松仁,也感到意外,老太太真能拒绝?
不过,这两件礼,确实如苏平安所说那样,是送给苏老太和周幸澜的。
“哎呀奶,我爹让你拿你就拿着,你拿着以后难道就不传给我哥和我了吗?到时候给我哥凑聘礼,你从手上给出去一只金镯子,是不是倍有面子?”
“好像也是哦。”
苏玥一句话,把奶奶搞定。
老太太也不推了,往手上就套,“真好看!他们是啥家庭啊,来吃个饭送这么重的礼?”
“娘,说好不问的呢?”
“行行行,服了你们,小玥儿,把你那块手帕给我。”
啊?这跳转得也太快了点,要手帕干嘛?不过苏玥还是从荷包里拿出手帕给她。
苏老太三两下把手帕扯成布条子,嘴里净是嫌弃,“这好料子真不经磨,一撕就开。”
“奶你干嘛?”
“你别管。”
撕开手帕之后,苏老太就用苏玥的蓝色小手帕布条子缠金镯子了,金的,放哪她都不安心,只能缠起来戴在手上,既随身携带,又不显眼。
“奶,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太至于了,这是金的。”
缠好之后戴手上,苏老太这才喜滋滋地把周幸澜挑出来的剩菜拎上,回去。
周幸澜也在说,“有钱人送礼都是这么大手笔的吗?”
“不好说,我猜,一是都隐居在这了,除了这些实用的金银别的也没有合适当礼物送的,另一个是阿泽和小玥儿不是救过他的命嘛,阿泽和小玥儿不认,他也识趣没说,嘴上没说但心里记着呢。”
“这倒说得过去,叫哲彦的那孩子还成,跟阿泽玩得好,性格也算爽朗,大的那个,我觉得如果不是有这个救过命的事在前,他都不会跟我们多说一句话,别看他穿着挺普通的,举手投足间给人的感觉就不是一般人。长得也真帅啊,挺像那谁演的二郎神的扮相,他就是不爱笑,要是笑起来,肯定不会这样冷冰冰。”
“爹,我娘想说你不帅。”
“嘿,我说媳妇,现代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