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无所获,他又听了几个婆子说小玥儿运气好,这才找到严氏。
他没有直接去找平安家的小丫头,就是怕严氏意见更大。
族长在苏老太家说的事,还是让旁边的邻居听了个大概,这不,族长还没走回到家门口呢,全村就传开了。
一群碎嘴的老娘们!
要不是一些人嘴太碎,他那侄媳妇严氏也不会对村人那么恨。
苏玥被她奶保护得很好,几天都大门不出的,不知道村里因为粮食和水,已经人心惶惶。
苏泽知道水井没水了,但自己家又不缺,也懒得说。
是苏老太担心大孙子和大孙女把家里那一整缸水祸祸掉,从家里跑过来提醒,苏玥才知道。
“奶,那你那边还有水吗?你挑一担回去先用着。”
“吃喝暂时还有,明天让你二叔三叔上山寻水源,你们要锁好院门啊,水缸里的水可别让人给偷了去。”
“知道啦奶,这么高的围墙,想偷我家可不容易。”
两米高的青砖墙,院门装着两扇结实的木门,要不是墙内是孤零零的三间低矮茅草房,高低要被人说一声这是地主家。
“你哥呢?”
“在屋后玩马。”
屋后一大片空地,被围墙圈起来,溜马完全够大。
苏老太进屋又看了两眼大儿和大儿媳,有气,就是没醒。
心里骂着不争气的东西也不知要昏迷到啥时候,愁眉苦脸地走了。
苏玥也愁,便宜爹娘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她是既期待他们醒过来,又不期待他们醒过来。
发现老妈通过空间又投喂晚饭了,苏玥把屋后的苏泽喊回来。
“小玥儿,我们自从府城回来有十多天了吧?”
“所以?”
“要是有什么,这些天风头也过了,我明天还想去县城, 不出去透透风我能闷死你知道吧?我没在家,你就得看家,奶就不会找你上山。”
“真是好主意,但我不同意,要去就一起去。”
没半点娱乐节目,她也闷,一个二十岁的灵魂,跟几岁孩子偶尔玩会儿可以,整天在孩子堆里就没意思了。
“准了,明天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