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从柜子里往她面前送。
周幸澜点到的,有柜员负责开单,有负责包装,那也忙了一个多小时。
扫完这一次货,手上还剩下十多万。
提着装着银条和黄金首饰的箱子回到车上,把车开到无监控的路段暂停,再把车上的东西全收空间之后,才感觉一身轻松。
终于可以歇歇了。
启动车子,回家。
周幸澜不知道的是,苏平安的弟弟和侄子去小洋房那边堵她不到,就去了她上次扫货黄金首饰的商场蹲点,今天正好被遇到。
从她开车离开商场停车场,就被暗中跟着,跟到现在住的公寓地下停车场。
她从离开黄金专柜之后,就没离开过盯梢人的眼皮子底下,中途停了一下车,人也没下去也没与谁有过接触,只不过在公寓的停车位到电梯口这一段没被盯着。
于是,周幸澜从金店消费好几百万的金饰,就被认为拿回了家。
倒是住几层几号房那人不清楚,为了利益,苏平安的侄子又开始守电梯口。
周幸澜并不知道被尾随,她才进门没多久,公寓的安保给她电话,告诉她疑似被尾随了,还给她发了个停车场的监控照片。
一看,可不就是苏平安的便宜侄子嘛。
那一家子真是有病,也没有多穷的人,有房有车做点小吃生意,比普通人也强点,竟然打起她家的主意!
当年,她和老苏还谈着恋爱,苏平安他爸刚去世不久,就被他后妈扫地出门,她和苏平安没分到老苏家一根毛线,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跟老苏打拼来的。
这种鬼亲戚,在得知苏泽和苏玥“没了”时,关怀都没一句,还肖想她家的钱?想得美!就算家产没变卖,她捐了也不可能给他们。
也怪苏平安,每年清明回去祭拜他爸,就免不了跟那家子有点联系。
要她说, 祭拜也不一定非得回老家,算了,不想这些,想起就气愤。
让他蹲吧,正好歇几天,周幸澜连买菜都在手机软件上下单,专人送上门。
第二天上午,张有财又来到苏家,随行的又换了两个生面孔。
“张叔,想不到你的门路很多啊,今天又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