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抬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已经是血肉迷糊了,身上脚筋手筋全部被挑断了。正好你叔公发觉三个孙子未见,便差人召见。府上的下人说,三人都已经出去了。过了五日,还是没见人。本来以为是这三人去喝花酒了,可是在上京城内搜了个里里外外,都没有找到。结果,这却死在城外,死得不明不白。”
“现在怀疑是我杀的?”凌静一针见血地说。
“还有一种可能,是凌莽杀的。”上官云汐补充道。
“应该会有人说,不可能。因为凌莽生性懦弱,不可能杀凌晨和凌渡。”凌静猜道,因为所有凌府的人都知道凌渡和凌莽都以凌晨马首是瞻。
“但……”上官云兰刚想说。
“但狗急了会跳墙!”凌静急忙补充道。
“那静儿和云汐一起把这件事情去差个清楚,切记,注意安全,注意隐秘。”
待到天黑之时,一片沉默伴随着黑暗的到来,漫天的星星被夜空吞没,一切都显得那么深邃和黑暗,两个黑影隐匿在上京某个角落。
一个废弃宅邸,这时候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一箱箱货物被搬运着,然后放到推车,然后推进了一间大房子,似乎是一个大仓库。
“这些应该是凡人吧?怎么这么多人!”上官云汐惊讶道。
“云汐,看那个人的背影!”凌静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但是一下认不出来。
“ 凌莽!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在这?”
“我们静观其变,云汐。”
“嗯嗯。”上官云汐轻声应道。
“废物,麻利点!”身穿黑衣头戴黑色斗笠的凌莽一个鞭子抽打在一个壮年男人身上,那壮年男子欲要发怒。凌莽又是一鞭,那壮年男子青筋暴起,怒冲过去,高举硕大的拳头刚想砸下。却被凌莽一个闪现,轻轻一掌,震出了十数米远,直接整个身子嵌在墙壁里。
凌莽眼神狠戾,轻哼了一声,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就凭你一个凡人想要和我较劲,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想要找死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刚才这一幕,尽收凌静和上官云汐的眼底,现在的凌莽让两人吃惊不已,都让两人误以为情报有误,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凌副舵主,不要动怒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