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姐姐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但她还是向这个实际是自己外甥提出了自己的顾虑,不能盲目乐观了。
凌静却不以为然,“尽人事,听天命。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凌静摆摆手。
上官云兰抿嘴笑了,点了点头。
“眼下小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凌静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茶壶,到了一杯茶,对着上官云兰就是恭敬地双手奉茶。
上官云兰饶有兴致地接过茶杯,先浅浅抿了一口茶,然后轻轻地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看着这画风突变的外甥。
“小姨,你说我这突然又能修炼仙道,是不是会有更多人来找我茬?修行一道,早不能靠着小姨您和鬼叔保护。总有一天,总要独当一面的。所以,你这有没有可以易容的功法。这样就可以无形行于天下了。”
“有是有,但这种功法只能让人不识面。遇到功法高深的,不管用!”
“境界高的人,会识炁吗?”凌静波澜不惊地问。
上官云兰看着自己的外甥,有些错愕,“你这小子懂得还挺多。”说完,不禁嘴角上扬,自己对于自己外甥了解的太少了。
只见上官云兰拿出一个玉简递给凌静,凌静刚要接过,上官云兰郑重的说到:“既然你叫我小姨,那作为长辈,告诫你一句,修行一途,漫长而又孤寂,其中困难重重,任重而道远,一定要倍加小心。小姨祝你,武运昌隆!”
“好的,小姨。”凌静刚接过上官云兰的玉简,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谁!”上官云兰警觉道。
“是我,姑姑,我是云汐。”
“是你呀,进来吧!”上官云兰松了一口气,一是凌静的伤好得这么快,会惹人怀疑;二是如果哪个人偷听她和凌静刚才的话,这会给凌静更大的麻烦的。万一有不该知道此事的人知道了,那么只能杀人灭口了。
上官云汐一身白色长裙推开了房门,一进房门,上官云汐就见到凌静紧闭着双眸静静地躺在床上,上官云兰斜坐在床边,用毛巾擦拭着凌静白皙玉润的脸庞。
“静哥哥还没有醒吗?”上官云汐着急的问,她一早听到凌府的仆从和丫鬟在讨论凌静又被凌家三小恶痛扁了一顿。这不,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