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呢,你这就想走?”
石川无奈的叹息一声,“你不是有很多的男宠?干嘛非得抓着我不放?”
这句话似乎是惹恼了阮悠,她竟直接咬住了石川的嘴唇。
过了一会儿,她才气呼呼的道:“我才没有男宠!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身边有除了你之外的男人了?
之前我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营造出一个…没用的废物,免得成为我家人眼中的刺!”
说完这句话,阮悠便穿起了衣服。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你今天就歇着吧,我这里不用你了。”
待到阮悠离开之后,石川才慢慢悠悠的穿起衣服。
叠被子的时候,他一看就看到了床单上殷红的血迹。
“我受伤了?”
……
在这件事情后,阮悠又先后来了好多次。
有一天,她突然道:“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得给我一个名分!”
“哈?”石川一愣,“我给你?拜托,我在你手下当仆人,我给你名分?你疯了?”
“哦……也对哦。
嗯…那我们……明日大婚可否?”阮悠问道。
“呃……”
石川突然陷入了犹豫,他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阮悠看着石川,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她低下头,郁闷道:“我忘了,你是要离开我的。”
说着,她将脑袋埋进了石川的胸膛。
石川感受到自己的胸膛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再看阮悠,其双眼通红,眼角有泪水流淌而出。
石川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阮悠哭。
他的记忆又突然回到了数年前,凡草城,那个从天而降白纱裙女人。
那个在落日平丘救了自己一命的女人。
“我……”石川轻轻抚摸着阮悠的光滑而又雪白的后背,“我们…你,这一个月都在干这件事情?”
“不然呢?”阮悠道。
“这样啊,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呢。”石川微微一笑道。
刚开始,阮悠还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下,她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