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牧欣雨都有打扫房间的,甚至就连他的那些脏衣服,也被其顺手洗了。
呃,贴春联,对对对,还可以买菜。
过年嘛,必须得吃上点好的。
在沐凌风的记忆之中。
过年的时候,他们家尤为喜欢吃火锅。
……
以下为作者自述:
本人对于过年的印象啊,不算深,也不算浅。
记得除夕那天,我们那儿在早上十点多的时候,就开始贴春联了。
父亲会搬一个梯子,贴春联,而我则是在下面打下手,帮忙扯胶带。
我似乎有着恐高症,尤其是踩着梯子上到高处,不过啊,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是我那患得患失的古怪性格在作祟,我总是害怕梯子会坏,然后我从上面摔下来。
在贴完春联之后,就是放鞭炮了。
就算是直到现在,我已经成人了,对于放鞭炮还是有着一点的恐惧,总是不自觉的捂着耳朵。
关于放炮啊,有趣的一点。
想必很多人在小时候都放过炮。
我们那儿啊,比较盛行擦炮,就是那种细细的炮仗,要用火焰点燃才能响,或者可以用炮盒子旁边的紫色纸条引燃,但我们一般都用的打火机。
擦炮点燃之后,要快速的丢出去,不然就会在手中爆炸,在我的印象里面,擦炮从来都没有在我的手中爆炸过。
所以我也就不知道,这玩意在手上炸了到底疼不疼。
擦炮会“嘭嘭嘭”的响。
年少的我就像年兽一样,害怕响声,所以在炮响的时候,会用手堵住耳朵。
这是最有意思的一点,因为炮仗里面的火药,我的手被染成了灰色(差不多是这个颜色)。
这就导致我在用手堵耳朵的时候,让耳朵也染上灰色。
我胆子还是很小的。
在放完鞭炮之后,我们就得去上坟了,也就是祭祖。
我们家是一个大家族,我爷爷有七个儿子,两个还是三个,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女儿。(呃,我父亲是老七,是最小的,这一点我记得的清楚,至于我父亲的姐姐,我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有几个。)
这就导致了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