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点的死法。”沐凌风笑道。
夏浅沫不屑的看了沐凌风一眼:“哼,你这是算什么?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你不也是恶人一个?”
“我?和你的区别?”沐凌风低着头,沉思了起来。
“我和你不同,你的恶是天生的,没有目标的,我的恶是后天的,有目标的。”
夏浅沫冷笑一声:
“什么狗屁不通的话,话说回来,你骂我就不是在骂你自己吗?”
沐凌风淡淡一笑,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帝王,他往树上缠了些丝绸,就相当于是给树穿衣服了,人们是这么骂他的,穷奢极欲,浪费钱财,践踏穷苦之人。”
“而现在呢。”
沐凌风突然指了指公园里的一棵树,这树上穿着色彩斑斓的一件毛衣。
“连树都穿上了新衣服,而你呢,柜子里那些发白的衣服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
“人们如此歌颂:美化城市风景,独特的文化展示。”
夏浅沫皱着眉头,冷冷出声:“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吗?”她直接自动忽略了沐凌风对她的嘲讽。
“怎么能一样呢?不,不是一样的啊。”沐凌风感叹道。
“现在你我就是这样的,我们是不一样的。”
夏浅沫嘲讽的笑了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你也不想说出自己的故事,那你就去死吧。”沐凌风抬起手,口中呢喃起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赤金色的光芒透露出了一抹怪异的黑红色。
这是古老咒语的作用。
手上的光团蓄势待发,沐凌风冷冷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仿佛已经接受了一些。
夏浅沫自己内心也知道,沐凌风能够在这里等她,就证明他已经找到了杀死她的办法。
“他们该死,我知道。”
沐凌风突然平静的开口道。
“我也知道,你虽是天生的恶人,但也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很神奇,你竟然做到了,当然,如果不是那些人以恶对你,你也不会杀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