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怒极反笑,杀生丸盯着榻榻米,嘴角向上勾起。
接连被其他妖怪挑衅,他身上的妖力几乎克制不住的翻涌,显然,花弥被其他妖怪带走了。
“杀、杀生丸大人——”赶来的花被他的妖力吓得不轻,害怕的注视屋内浑身充斥着杀意的男人,叫人胆颤且充满压迫性的妖力席卷而来。
花跌颤抖的扶着门口,面色惊恐。
没有理会身后的半妖,赤金色的瞳眸扫过她的脸,落在窗户上,黑色的羽毛随风飘动,杀生丸眯起眼,嘴里吐出三个字:“奴良组?”
“滚。”
“……是、是”慌忙的让开路,花想说什么,还没等开口,杀生丸已经消失在原地。
等残留的妖力消失,被妖力震慑住的半妖们唯唯诺诺的从村子里冒出头。
“好、好恐怖。”
“那个妖怪是山神大人的守卫吗?”
“我以为他会杀了我们。”
追寻着花弥身上属于他的妖力,杀生丸脚尖点地,一跃而起,风吹散霜白的长发,赤金色的瞳眸化作猩红,脸上逐渐覆盖上绒毛,眨眼间,人形消失,蜕变之后,第一次彻底释放本体。
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宣战的怒气。
……
奴良组内,尚且不知修罗场的到来,花弥正在思考如何给滑瓢看病。
她脑子里有关于治愈的力量的运用,但是她不太熟练,她现在最熟练的就是打雷。
“唔——”她盯着滑瓢那张脸看了看,低头看向他的胸口,再往下,面不改色道:“把衣服脱了吧。”
刚冷静下来的滑瓢后脊一凉,无比丝滑的抬手摁住自己的腰带,仿佛摁住的不是腰带,而是他的贞操,表情难得正经:“我对小孩子没兴趣。”
花弥翻了个白眼:“你穿着衣服我不知道肝脏在哪儿。”
“……脱了你就知道在哪儿了吗?”论吐槽还得是鲤伴。
这个嘛——
认真严肃的看向鲤伴大少爷,花弥眨眨眼,又眨眨眼,叹气:“多好的帅哥,可惜,长了张嘴。”
由此可见,高冷帅哥杀生丸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作为身材一流的滑瓢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