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蛇尾羞答答的凑过去,卷着被当做靠背的犬尾,习以为常的缠绕上去,绒尾不爽的晃动了下,被蛇尾一把摁住,理直气壮的缠绕上去,活脱脱一副“逼良为娼”的恶霸行为。
花弥猛打了个哆嗦,迅速看向杀生丸。
倾长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视线垂落在自己的绒尾上。
分明是顾盼生辉的面容,但花弥只觉得冷汗直冒。
不动声色拉扯着自己不争气的尾巴,见他并没有怒气,花弥尝试若无其事,缓慢挪进屋,小心翼翼的问道:“杀生丸你还好吗?”
听到她的问话,杀生丸迟疑的、又透着点叫人住摸不透的深沉,微微颔首。
受不了对方着眼神的花弥背脊发凉,试图冷静:“……我哪里不对吗?”
杀生丸目光依旧直勾勾的盯看着她,眼中困惑不已。
她身上都是他的气味。
不止是气味,他们的妖力几乎没有任何排斥,但他不记得对方是谁,记忆都是断断续续。
模糊的,他脑海中闪过自己被蛇缠绕的画面。
在一棵高耸入云的古树上。
纠缠在一起的蛇和白犬。
花弥?
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杀生丸眼底似变得清明了一些。
花弥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坦白来说,她是有点怕和杀生丸对上,毕竟那可是一言不发就是干,走路只走直线,看不起弱小,特立独行,一心只有霸道之路的狗子。
比犬夜叉那种傻白甜可难搞多了。
犬夜叉可是被人类女人封印五十年,最后还能爱上对方转世的深情狗子。
换成杀生丸,破镜重圆?不,他会直接把人类给屠了。
这么一想,花弥觉得杀生丸的眼神更奇怪了,有一种叫人毛骨悚然的打量。
“杀生丸?”花弥不确定的又叫了一声。
恍惚回神,余光瞥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蛇尾,淡淡应了一声,“嗯。”
脑海中闪过一道声音。
【你的气味好好闻,我控制不住自己。】
瞳孔微缩,即使内心生出古怪,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贵公子的从容矜贵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