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我心中,只有你才是那个最合适的掌舵人。”
纵使凌人杰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心态早就在多年的市场起伏上练得刀枪不入,却依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
“生丝和棉花?这两样你倒是选得好。”凌人杰声音低沉,“谁掌握了这两样东西的定价权,就等于掌握整个纺织行业的生死。”
“师兄就是师兄,一语道破天机。”这不是吴为的恭维话,因为很多人都不明白,那么多期货商品,吴为单单要了这两个。
吴为突然压低了声音,“我们想建立的,是能决定全球生丝和棉花定价权的一艘巨轮。而第一个我想搞定的,就是生丝。”
凌人杰心神激荡,声音都颤抖了,“当年你布局轻纺城、海通大桥和通州港,是不是就已经算到这一步了?”
吴为淡淡一笑:“师兄说笑了,我哪有那么神。不过这两年,我读了一本书,受益匪浅。”
一本黑色封面的书被吴为放在了透明玻璃桌上,三个烫金楷体字赫然其上。
凌人杰拿起那本书,手轻轻拂过书脊,神色肃然。
“盐铁论,本质上就是通过控制关键资源来实现经济的集权。现在东洋横滨交易所对于生丝定价权的地位,就像当年西汉的那些豪强把持盐铁之利一样。”
这本书,凌人杰也读过。
“知我者,莫过于师兄。”吴为的声音无比坚定,“全球80的生丝产量在我们手里,不可能让东洋人控制价格,我们通州期货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定价权。”
吴为的嘴角终于漾起真正的笑意,“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现在到了我们去扭转乾坤的时代了,师兄,你可愿做那执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