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其他不知情的人一愣一愣。
“这个可变利益实体的vie结构,是为了将来通州港上市准备的,所以我们当时也没有多想。现在看起来,从一开始,广联洋就被设计了。也许在场的很多人都不太明白这个严重性,我就简单的举个例子吧。”
“有个果农租了一座山,拿来种苹果。结果苹果卖得很好,生意兴隆。于是他就想着学别人把自己的果园包装上市。但是呢,他发现如果想直接在国内上市呢,困难很大,需要很多审批,费时费力。于是呢,他就找到了一个变通的方法。他去海外设立了一家公司,用这个国外的公司100收购了他在国内的果园。这样一来,海外的这家公司就可以直接上市了,绕开了国内的审批,变相实现了果园的上市。”
秦楚轩是做过功课的,准确抓住了当年吴为设下的那个陷阱,用这个点开始突破。
“但问题是,这样的结构有一个巨大的漏洞。由于这是一种股权和利润的变相控制,但并非是直接控股,所以一旦国内的实体发生问题,那么前期所有的投入都将会收到影响。”
“就像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一样,通州港的属性发生了变化,那么我们对通州港的资金投入以及股东权利,就失去了基础。所以俞书记刚说广联洋持有通州港30的说法,是不准确的。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诓我们入局设的陷阱。”
秦楚轩一改原先咄咄逼人的态度,而是把广联洋放到了受害者的角度。
这样一来,听众的情绪和正义的天平就会朝着他们倾斜。
广联洋也是江东地界上有头有脸的名企,为了支援通州的发展,付出了巨大的成本,结果却被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从江宁来的一众人,全都愤愤不平了起来。
秦楚轩不点名不道姓,但是每一句都直指了当年的实际策划人。
而吴为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左手的指节上,一个硬币在来回翻滚。
在这么重要和严肃的会议上,他竟然还有闲心玩硬币。
“此话差矣,当年设立海外投资公司,广联洋是同意的,白纸黑字也写得很清楚啊,怎么现在反咬一口了呢?”
孙芷溪的一句话,突如其来,打乱了秦楚轩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