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俞名远好奇道。
广联洋的能量不容小觑,秦家的根基很深,在政商两界的关系盘根错节。
这次去京城,想必去动用了最高级别的资源,势必要把广联洋在通州港的权利都拿回来。
面对俞名远,吴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坦然道:“因为从去年开始,孙叔开始谋划一件事情,而这件事会彻底让通州港起飞。”
俞名远眉头紧锁,认真地听着吴为的话,陷入了思索。
因为从轻纺城开始,直到通州港落地,他都是深度的参与者,没有什么后手是他不知道的。
“通州港的属性不改变,这件事就无从谈起。但是这件事能带来的好处,却是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
“利益是绝对的,观点都是相对的。这是孙叔告诉我的,我深以为然。从政策层面来说,很多事情的博弈都跟派系和理念之争密切相关。但是揭开这层面纱之后,最后剩下的,就只剩下了利益。”
“所以,只有用更大的利益绑定所有人,才能让不和谐的声音被抹去。而这次,秦楚轩的大声疾呼会被别人堵得死死的。”
而吴为和孙万象究竟谋划的是什么,俞名远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轻纺城,海通大桥和通州港,三大珠玉在前,还有什么能比这三者加起来还要更加诱人呢。
不忍俞名远如此苦闷,吴为靠近他,耳语了两句。
俞名远的表情凝固了,无比震惊。
足足一分钟,他才合上了惊掉的下巴。
俞名远激动地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太t的nb了!”
第一次听到俞名远说脏话,吴为也是忍俊不禁。
爽朗的笑声在濠河上空回荡,驱散了这么多天以来的阴霾。
青松山庄,贵客登门。
梅园里,一桌家宴简简单单,用的都是些时令菜。
唯独中间冒着寒气的盘子里,鲜嫩晶莹的金枪鱼刺身最为抓眼。
孙芷溪、孙宇宸两姐弟,俞名远一家四口,还有吴为一家三口,刚好一桌。
饭桌上,吴卫东竟然先跟俞清秋聊了起来。
“清秋啊,你要的拉断机我们已经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