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钟声,让吴为回到了多年前。
“当时我们以海州为根据地,在海国投租下了一个独立的大户交易室。凌人杰凌学长给我们拉一根海外的专线,用海国投的海外交易系统连接了我们的量化程序。足足三十块屏幕,把整个墙面都铺满了。”
吴为的声音低沉,让俞知夏和俞清秋感同身受。
“那个时候伦敦铜期货刚刚突破3500美元,日经指数暴跌7,我们的量化程序算法,开启了多线程的操作。”
回忆如刀锋一般,割开了那段尘封的疯狂时光。
“那个时候,我们不眠不休,甚至三班倒,24小时都在交易。每天只睡几个小时,争分夺秒,目的就是为了攫取更多的资金。因为光靠我们手里的那五个亿,是远远不够的。”
吴为叹了口气,“量化程序终究有它的极限,而且我们的交易策略无法根据每个地区的市场规模和规则进行调整,有好几次我们差点全军覆没。”
俞知夏嘴角一抿,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因为以前白马会的量化策略的交易策略都是由她亲自制定的。
缺少了她,就等于没有了灵魂,量化程序只能原地踏步。
“两年下来,我们拼尽了全力,总算把资金池扩大到了二十个亿的规模。”
吴为脸色变得有些冷峻,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我早就说过,经济运行的周期是有规律的。每隔数年,经济危机就会出现,横扫整个市场。海国投的预测跟我是一样的,所以,我们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在经济危机到来的时候,手里能多一些筹码。”
俞知夏自然对那场金融危机十分熟悉,因为她也是经历者之一。
两个人,虽然相距千里,却在那个时候在同一场风暴里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