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为一愣,重新放下鱼竿和水桶,疾走两步回来,“您看我这脑子,越来越不记事了!”
手在白t恤上狠狠擦了几下,小心翼翼从屁股兜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
大概是被压得有些皱巴巴了,吴为还特意抹平了褶皱,才送到了宁佩君的手里。
俞清秋如遭雷击,红色的请柬如同一把利剑,划开了她全部的伪装,直笔笔地刺穿了心房,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就在周六,大喜的日子缺不了您和俞叔!”
宁佩君接过请柬,笑意盈盈道:“我们肯定来!”
俞清秋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沉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面如死灰。
她怎么也没想到,吴为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清秋回来了,那就一起来吧,多双筷子的事儿。”吴为说得极为轻巧。
俞清秋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想问却又害怕听到答案。
最终还是挤出一句微弱的话:“是喜宴吗?”
吴为转头看向她,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诧异,随后笑了笑:“对呀,颜学长和沈学姐要结婚了。”
“小颜和小沈真是般配,男才女貌!”宁佩君赞叹道。
颜清臣和沈佳楠,这一对佳人修成了正果,当真是一件喜事。
“谁让他们搞出了人命,哈哈!”吴为一脸贼笑。
“你这孩子,二十五的人了,说话还是没遮没拦的!”宁佩君拿请柬轻轻抽了下吴为的头。
俞清秋才终于听明白了,自己是误会了,以为那是吴为的婚宴请帖。
夕阳下,那个男人,就这么踩着夹脚拖鞋,悠悠然地离开了。
看着女儿如同失了魂般,宁佩君没好气地来了句:“人都走了。”
俞清秋回过神来,被自己母亲的话弄了个大红脸。
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宁佩君一直都是放任不管,随波逐流的。
只是看着两个孩子就这样吊着,也不是个事。
匆匆一面,两个人竟然没有单独说上几句话,就当真平淡得如同普通朋友一般。
俞清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徐衍约见了一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