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酒杯朝着吴为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董宪霖要杀要剐随便你,请你放过恒基!”
满杯的酒被董宪霖一饮而尽。
吴为不接话,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董宪霖。
董宪霖虽然心有不甘,却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不能善了,自己可能会被父亲打死。
一狠心,他夺过了父亲手里的酒瓶,对着喉咙就灌了起来。
毕竟是高度数的人头马,董宪霖就算酒量再好,也扛不住这样的喝法。
董其昌垂着手,一言不发。
廖文清低着头,盯着盘子里的花纹,神色落寞。
扑通一声,晕过去的董宪霖一头撞在了桌子的边缘上,砸得桌子嗡嗡作响。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儿子,董其昌满脸苦涩,身子却没有动。
就算打死这个逆子,也是无济于事。
“为少,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只要您开口,都能办。”
廖文清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坚定而决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就在这时,周围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直到刚刚,廖文清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何孙千澈见到这个男人时会如此惊恐不安。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英俊却透着一股冷峻肃杀之气。
更为令人惊讶的是,自始至终,他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就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似的。
这种深沉和内敛,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想法,也难怪孙千澈会对他心生畏惧。
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却如同敲在两个中年人的心头。
良久,吴为才缓缓重新开口:“平仓我损失了4000万,今天一天下来,赚了8000万,一正一反,我还赚了4000万。”
廖文清和董其昌听得心惊胆战,因为这8000万是靠着一路打压恒基股票的收益。
“恒基强制平我的仓,我做空你的股票,很合理吧!”
只要吴为能开口,廖文清就知道事情还有转机,不然再继续拖下去,恒基的股价会直接掉到地板。
“恒基坏了规矩,为少的行为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