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声,又是一封邮件。
李肇丰点开,是lda发来的,原来平仓已经在开盘后就完成了。
看着最终账户里的数字,白白损失了4000万,李肇丰都替俞知夏有些心疼。
一眨眼的功夫,账户里的钱突然消失了,只剩下180块的零头。
李肇丰惊得跳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在平仓确认完之后,俞知夏账户的资金全部归拢,这笔交易就结束了。
然而,现在这些钱却从账户里被划拨走了。
李肇丰感到脑子嗡嗡地,拿起电话给自己的总监打了过去,谁知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当李肇丰走楼梯间气喘吁吁跑上28楼的时候,发现那里的气氛很诡异。
正中央的屏幕上,竟然出现了恒基银行自己的股票信息。
李肇丰迎面就撞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没开口,就听到一句:“出大事了,要扑街!”
李肇丰从未见过跟了十年的上司如此慌张,一抬头就看到屏幕上,恒基的股票如同掉了线的风筝,一路掉了下去。
hk的冬天很温暖,所以李肇丰一直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数九寒天里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然而就在这个燥热的六月,李肇丰悟了。
因为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被监察部去喝咖啡了。
从监察部下来的时候,李肇丰的腿都是软的。
他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背后一片冰凉。
刚刚被问询的时候,李肇丰才知道,那个叫做俞知夏的女孩子究竟有厉害。
颤巍巍地拿出手机,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是俞知夏打来的。
刚刚他被问询了一个小时,手机放在门口的铁盒子里,就错过了。
“俞——俞小姐,我是hans。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开会。”
“我知道,早上我就看到了,我很抱歉。”
“我冒昧问一句,今天恒基的事真是您吗?”
李肇丰放下手机,看着深不见底的楼梯间,突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报应分明,因果有序。
自己该去大屿山拜一拜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