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潜在问题。”
“听话和懂事,让我们都变得过于太老实。太过看重规则,不敢跟别人起冲突,去为自己争辩。因此,当你面对那些无视规则的人时,总是无所适从,落得个被吃干抹净的境地。”
吴为的一番话,让秦刚遍体生凉,如坠冰窟。
想想自己过去的一生,血色从秦刚的脸上迅速褪下,只剩下了苍白一片。
“这样的矛盾,不是个体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问题。但是,越早能够意识到这个问题,摆脱这套社会规则的思维模式,才能走得更远。”
“有家教,却没家底。有能力,却没背景。有想法,却没魄力。”
吴为看着男人,用最平平无奇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言语。
“儒家缚手,法家锁喉,世俗掣肘,人情困心。”
十六字道尽了秦刚的所有前半生,让他真正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是有人真正理解他的。
吴为没有给秦刚自己具体的建议,但是当秦刚离开后的第二天,俞名远的电话就打到了吴为的手机上。
“小为啊,你究竟跟秦刚说了什么,他今天早上提出了正式的辞职申请,态度十分坚决!”
“哦。”
吴为简单的一个字,让俞名远吃了个瘪。
那话那头的俞名远道:“你把他忽悠去参加轻纺城管委会的竞选,万一没选上呢,他不是两头都空了?”
“去竞选是老秦自己的选择,我可没让他辞职啊!”
吴为两句话就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他确实没有说要让秦刚去辞职的话。
俞名远语塞,要说起诡辩,他哪里是吴为的对手。
良久,他唏嘘不已,“轻纺城将来要走彻底市场化的路子,想去参加竞选,就必须要放弃公职的身份,秦刚这是要孤注一掷啊!”
吴为却笑道:“那您怎么知道,这对老秦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呢?他都这个年纪了,继续留在体制内,还有能多大的上升空间,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俞名远叹了口气:“算了,秦刚虽然看起来温吞木讷,打定主意的事情却不会轻易改变。木已成舟,随他去吧。”
“从体制内离职哪会那么容易,流程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