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吴为并没有被这件事给牵绊住,从本质上来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三家公司的资料最后被摆到了吴为面前。
吴为慢慢翻看着资料,眼睛在上下扫视,快得很快。
一页一页的过去,十几页的资料马上就看完了。
林森有些紧张,这次资料是他牵头整理的,算是他一个人独挑了大梁。
“苏运、远通和望江,这三家是我们最后选出的标的。”林森开始了自己的讲解。
“苏运是历史最久的,当年是从船舶维修起家的,后来逐步有了独立造船的能力,算是一个中型的船厂。93年转制失败后,差点直接宣布破产,后来被员工们集资给救了回来,现在整体经营情况一般,勉强打平。”
“远通呢,是当年从江东造船厂剥离出来的,转制很顺利,因为体量小,专注于组装和维护,所以还算活得不错。但是前两年在一个远轮的维护上犯了错误,导致行业声誉收到很大的打击,业务一落千丈。”
“望江是三家里,唯一一家拥有独立设计能力的公司,当初是属于船舶设计院的下属机构。在98年独立之后,失去了设计院的业务支持,靠自己的能力走到现在,还合并了一家经营不善的造船厂,算是打通了前后段。他们的特色是做定制类的设计和制造,应该说是三家里最全面的。”
这是属于林森自己的总结和归纳,比纸面上的内容更加提纲挈领。
“谁的盈利能力最强?”吴为开口问道。
刘洋马上接了上来:“望江有设计能力,利润高,所以数字上看,望江的盈利能力最强。”
“体量上看,苏运似乎更大一些。”补充的是刘伟宇。
“但是大家不要忽略一个问题,只有远通是能够连续三年不亏损的。”颜清臣默默来了一句。
大家的讨论开始进入了白热化,从体量到盈利模式,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都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而吴为此时,心思却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