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几个字,让吴为定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你跟我讲鬼故事呢?”吴为低语道,神色不明。
秦天锡叹了口气:“要真的是鬼就好了。”
“三年前,哦不,应该四年前了。登山的队伍遭遇了冰风暴,全军覆没,搜集的队伍找了十多天,都没有找到尸体,判断是被埋了。我哥很幸运,被雪崩裹挟着送到了山脚下的一个修行场里。脑子被撞坏了,失去了记忆。直到前几天,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昨天晚上联系了家里,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秦天锡的声音很低沉,似乎怕被别人听到。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怎么样?”吴为缓缓问道,他没有想到小说里的男主剧情竟然在秦楚轩身上再现了。
“于你于我,他不在,我们都是既得利益者。但是他回来了,一切都会改变。”
“然后呢?”
“我就想要你一个态度,通州港的项目能不能只由我代表秦家参与?”
“我的态度重要吗?”
“当然。只要你答应我,不让家里踢我出局,我就放弃跟孙家的婚约。”
“原来在你心中,权力比溪溪更重要。”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你不提,孙叔也会提,这婚约本来也上不了台面,算不上什么筹码。”
吴为的话如同一记闷棍,敲在了秦天锡的头上。
“那你想要什么?”秦天锡有些急躁了起来。
从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了布局,一旦秦楚轩踏进了家门,他很怕自己又会变成那个无关紧要的替补。
“你知道我哥在溪溪心里的地位,他重新活了过来,你觉得溪溪还会那么坚定地站在你身边吗?”秦天锡开始口不择言了。
吴为转过身,看向了拍桌上眉飞色舞的孙芷溪,心中猛地一沉。
身死道消,诸多事宜皆可释怀。
然人尚存于世,便会变更诸多已成定局之事。
这个道理,吴为是懂的。
“一、通州港的事情我不会主动要求踢你出局,其他的我保证不了;二、作为交换,你说服秦家主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