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山芋,我很犹豫要不要接。”
俞清秋温柔地反手握住了吴为的手,“有什么事情还能难住你吗?”
“做事简单,做人难。”吴为缓缓道,眉头却一挑,“对方一辩,请问精英主义是否造成了社会的不公平?”
“那要看对方四辩是如何定义精英主义了?你指的是精英群体对于社会资源和上升通道的垄断,还是指对于精英主义教条对于个人能力和努力的夸大,而掩盖了背景的重要性?”
“我倾向于第二点。不然大家也不会说出,比你优秀还比你努力,这样的话吧?”
“能力和努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是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掩盖时运和背景的作用,那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那你怎么评价“现在不好好读书,将来就要扫马路”这样的话呢?”
“那是因为那些自认为是“精英”的人看来,现有的社会地位是个人的努力所得,完全有资格去批评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这不就是一种精英的傲慢吗?”
“看来我们的清秋同学对于这个社会问题认识得很透彻啊。”
“怎么突然会想起这个问题了?”俞清秋抿了抿嘴,有些不解。
吴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身前的女人,“我很怕自己将来也会变成那样的人。”
俞清秋微微一笑:“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清楚地思考过了。你问我,也只是一个重新论证的过程。”
吴为亲昵地用手指刮了下俞清秋的小瑶鼻,“我女朋友真聪明。”
俞清秋娇羞道:“你又取笑我。”
“我没有,真心话。”
“论聪明,我比不上你和姐姐,但是我比你们都要更了解你们自己。”
“怎么说?”
“因为你们是一类人,都是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和精英主义,是天然对立的,大家追求的东西是不一样的。精英主义者以结果论,而理想主义者则是过程导向,相比结果,更倾向于过程的公平。”
第一次,吴为觉得,俞清秋真正走进了他的内心。
或许以前,是被她的外表给迷惑,又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