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救云海?”
“不,我想让您跟我一起救云海。”
图穷匕见,吴为终于展露了自己的真实来意。
“您手里拿着云海5的股权,会成为这场战斗的关键。”
“哦,怎么说?”孙千澈来了兴头,被吴为彻底勾起了好奇。
“如果江茂集团发表一个声明,跟云海的实控人一起,成为一致行动人。那么我想,下周开盘,云海的股票肯定能止住跌势。再加上海州银行的20亿授信,我认为,还是可以跟物华一较高下的。”
孙千澈收起了玩味,饶有兴趣地提起了精神:“你要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云海还有一线的生机。”
“江茂持有5的云海股份,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因为除了大股东阮经国,没有人手里有超过5的股份,不过现在物华旗下的南粤物流已经举牌了。现在形势已经很明朗了,物华会继续吸筹,直到能够超过实控人阮经国的持股比例。”
“你跑到江宁来,就是想游说我入局?”
“不,我是想给您一个机会。”
孙千澈眉角扬起:“小吴,你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吴为缓缓收敛神色:“我敬重您是长辈,所以才专程跑过一趟的,要是换了其他人,我可能就算了。”
孙千澈不怒反喜:“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云海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您准备好了吗?”
吴为的质问仿佛让空气凝固了。
孙千澈低声道:“阮经国想死就让他去死,干我什么事?”
吴为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江茂是云海的第二大股东,哦不,现在已经是第三大股东了。当年江茂进入海州的第一笔投资,就是给了云海集团,这笔投资江茂对外一直是宣称是作为自己践行价值投资的手笔。而且,在云海发展的这些年,江茂一直没有动过。”
听着吴为的话,孙千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了。
“要是这次江茂见死不救,让云海这么好的一个标的落入了他人之手,那么以后谁敢拿江茂的钱。毕竟,在资本市场,钱是不会缺的,好的标的就少多了。有了这次,以后海州,恐怕就没有江茂的一席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