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的男人被分别领了出来。
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十分狼狈。
青松山庄的会客厅里,分成了两拨人。
一边是孙芷溪,孙宇宸,一边是俞名远,宁佩君和宁远舟,而吴为则坐在中间。
吴为站了起来,环顾众人,淡淡道:“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有些事情还是得弄清楚。”
“你算老几,老子的事情轮得你来管!啊,啊,啊!”
嚣张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惨叫。
宁远舟的脸已经扭成了一团,手腕被人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姐,姐,轻点,轻点!”
“安静点,听着。”
宁远舟的气焰一下子就没了,如同一只鹌鹑。
“宇宸,你先动的手吗?”吴为看向了旁边的孙宇宸。
孙宇宸昂着头:“没错,就是我先动的手,这个家伙嘴里跑火车,欠打!”
宁远舟刚想争辩,却被自己姐姐的眼神给吓住了。
“他说什么了?”
“他跟人炫耀说轻纺城是他姐夫说了算,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孙宇宸咬牙切齿道。
“他还吹嘘谁想给轻纺城的工地送一根木头,都从他这里过。我就笑他吹牛,我姐才是轻纺城的金主,决不可能让他这么乱来!他就急了,说我姐就是个花瓶,什么都不懂,轻纺城都是靠他姐夫一个人才做起来的!”
孙宇宸越说越气,脸上的伤痕就更加狰狞了。
“宁远舟,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吴为看向了另一边。
“说话!”头又挨了一巴掌,有些迟钝的宁远舟被姐姐催了。
他恨恨道:“我喝多了,就是多说了两句,他就扑上来,拉都拉不开!”
“让你说正事,不是打架的事儿!”宁佩君敲了敲桌子。
宁远舟眼球一转,心知自己刚刚的捣糨糊被亲姐给识破了,顿时就慌了起来。
“关于建材的事情,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吴为这次帮他把重点都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