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三个女人说话间,吴为就被阿姨开门带了进来。
主动打了招呼,吴为就进了书房。
吴为走得急,脸色也是沉沉的,让俞清秋有些害怕。
俞名远在书桌前写字,却怎么也写不出想要的效果,笔一丢,索性不写了。
“小为来啦!”看到吴为,俞名远露出了笑容。
“俞叔,写字呢?”
“别提了,心不静写不出好字,白瞎了这些好墨。”俞名远自嘲道。
吴为走上前去,看着案头上的两个大字,缓缓道:“确实,形有些散了,气聚不住。”
“你来吧,你写的好。”俞名远主动邀请道。
吴为微微摇头:“我也不行,心气掉了。”
慎独,这两个不好写。
笔画虽易,气形难成。
俞名远不勉强,而且他知道吴为来,肯定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信托的事情您知道了吧?”吴为起了话头,“我已经着手去解决了,八月底之前肯定会到账,这个您可以相信我。”
俞名远倒是很淡定:“事出突然,我们也是措手不及,不过有你和孙省长给我打了包票,我反而就不担心了。”
“芷溪姐筹措了一千多万的现金,去hk转了一圈,现在已经有5400万了。”
这是俞名远不曾知道的信息,让他很是吃惊。
“你都干什么了,这可翻了好几倍啊?”
吴为淡淡道:“赌一个赌徒的赌性。”
俞名远也不追问,因为他知道,吴为亲自出手,必然没有失败的可能。
“听说昨天你见了江茂的孙总?”
“嗯,李叔跟您说的吧。”
“你每次回来,都能把金贵吓死。上次是奠基仪式的意外,这次是海通大桥。”俞名远打趣道。
吴为坦然道:“孙千澈不好糊弄,我得让他有下场的理由。”
孙千澈是孙芷溪的二叔,孙万象的弟弟,这些俞名远也是清楚的,然而孙家内部的一些龃龉,俞名远就不如吴为了解得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