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涌了出来。
暖暖的鼻息扑在脸上,吴为心神俱荡,孙芷溪果然是内媚的祸水,害人不浅。
“算了,扯平了。”吴为往后一靠,让自己的鼻血流了回去。
打了自己一巴掌,送了点福利,可不就扯平了。
孙芷溪用冷毛巾给吴为敷着脸,温柔得如同一只小猫,跟刚刚那个大打出手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我刚刚见过你二叔了。”
“他怎么来通州了?”孙芷溪黛眉一紧,有些疑惑。
吴为缓缓道:“他来通州考察,刚好在万华碰上,请我喝了个茶。”
“喝茶?我看是想套你话吧。”
“真个大聪明,给你竖个大拇指。”
孙芷溪弹了下吴为的额头,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当着开发区的那些人,他把信托出问题的事情故意捅出来了,还好我在,给他堵回去了。”
孙芷溪一愣:“他到底想干什么?”
“咱爸要算计他,而他可能已经走进这个陷阱了。”
干弟弟,那可不就是咱爸。
刚反应过来的孙芷溪眼中含春,轻轻捶了下吴为的肩头,“你怎么又占我便宜?”
吴为不为所动,低声道:“咱爸为啥要算计你二叔啊,这一点我始终没明白。”
明眸里闪过一丝落寞,孙芷溪缩成一团,幽幽道:“我二叔跟我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那天看见的那个人,不是我的亲奶奶。”
那天在寿宴,吴为也看出来了,看似一家人,实则暗流涌动,各有所图。
“其实大家也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我奶奶去世,那个女人就带着二叔回来了,名正言顺成了孙家的主母。”
说起往事,孙芷溪的情绪不由低落了下去。
“从那以后,我们一家人就不受爷爷待见了,一步步被排挤。当年我父母分开,很可能是二叔他从中作梗。这件事对我爸打击很大,消沉了很久。”
“不过最奇怪的是,有次我和宇宸出去玩,下雨天车子刹车失灵,差点掉下山崖。那次之后,我爸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把我们送回了外婆家。直到好久以后,才把我们重新接回来了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