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订单。
这自相矛盾的做法,才是问题所在。
吴为清了清嗓子,缓缓道:“现在,箭在弦上了,你们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国际炒家们如果意识到这点,就会蜂拥而至,拼命炒高铜价,然后坐等空单爆掉,那么一旦被平仓的话,损失是巨大的。到最后,国铜只能被迫出货,国内的期货市场就会陷入混乱,后果不堪设想。”俞知夏是最早反应过来的。
“难道我们都看出来了,国铜的那些精英们不知道吗?”刘伟宇幽幽来了一句。
“这样,你一会打个电话去国铜,就说你们空单马上要爆了,快点撤回,你看有没有人会信?”吴为笑道。
“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看国有资产损失吗?”刘洋有些愤愤不平。
吴为叹了口气:“我们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左右市场。”
众人皆默然,人家十几个亿的空单,你说撤就撤吗,太儿戏了。
“那我们怎么办?”俞知夏神色冷峻,声音也低了不少。
“我说这次我们做空,不纯粹是为了获利,你们信不信?”
吴为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我们只是顺手牵羊,既不能左右市场,也改变不了什么。”
“如果我们成功了,说明国铜的判断出了问题,那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以亿计的。”
“但是,这个损失或许能让他们悬崖勒马,做出正确的反应,而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旁观者。”
“我想做空的,不是铜,而是国铜手里的空头!”
“一个赌徒上了桌,下了注。而我们站在他身后,同样也下了注,只不过我们赌的,是他的输赢。”
“所以,这一次,大家来投票吧。”
原来能做空的,不只是股票,还有头寸,甚至一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