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自吉州归来,吴为找回了往昔记忆,前世的那些纷扰和生死离别令他深感命运无常。
“我不小心滑倒了,是意外。”他又解释了一句。
俞清秋抿了抿唇,嘴角微扬:“你说是意外便是意外,我相信你。”
这半年多,吴为鲜少解释,更不会主动言语,然而此刻的俞清秋明显察觉到,吴为对她的态度已有所改变。
“事情棘手吗?我见这两天你们都很忙。”
“嗯,略有棘手,但我们有时间解决。”
“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总觉得有点多余。”俞清秋羞涩地低下头。
吴为宽慰道:“人各有所长,无妨。”
“可我也想帮你。”
“傻瓜。”
这亲昵的称呼,令俞清秋瞬间失了矜持,眼眸中泛起朦胧春意。
吴为自知失言,赶忙起身奔向楼上浴室。
俞清秋白皙的面庞上满是娇羞,煞是可爱。
深夜,一个身影却从别墅的一头悄悄跑到了另一头,蹑手蹑脚地推开了位于左侧尽头的书房门。
书房里,依然有一盏灯亮着。
“怎么还不睡,翟医生说你要注意作息的。”孙芷溪先把医嘱搬出来了。
吴为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不熬了,马上睡。”
孙芷溪走到桌边,裹着粉色的睡衣,低着头,神色凝重:“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说不关心,那肯定是假的。
从刚回来到现在,孙芷溪的心里都是乱乱的。
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全都爆发了出来。
“孙叔叔蛰伏这么多年,终于走到今天的位置,也有了庇护你们姐弟的能力。所以,他想掀桌子了。”
孙芷溪黛眉紧锁:“掀桌子?掀谁的桌子?孙家?”
答案呼之欲出。
孙万象要对付的,竟然是孙家。
“他究竟想干什么?”孙芷溪静静地看着吴为。
吴为往后一靠,淡淡道:“他想用轻纺城和海通大桥做局。”
孙芷溪百思不得其解:“孙家的业务跟这两样东西都搭不上啊,他们的强项是房地产和金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