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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吴为从读大学开始,在海州生活了近20年,这些骂人的话他还是很熟的。
俞知夏看着两个人如小孩子一样斗嘴,有些无奈。
“你说寒假之前要来一把大的,找好目标了么?”俞知夏慢条斯理地吃着沙拉,似乎胃口也不太好。
说到正事,吴为立马精神了起来。
“我们现在账上有多少钱?”吴为问道。
俞知夏眼球一转:“一共是250万,最近大盘在调整,我就空仓了。”
吴为把自己的八十万全部给了俞知夏,加上俞知夏原有的一百万,以及在稀土那场交易中的收益,数字来到了250万的总额。
吴为低声道:“你做过空嘛?”
俞知夏一愣,红唇慢慢抿了起来,眸底光亮依旧,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国内不能做空,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有办法能做到。”
瞳孔猛地一收,俞知夏的脸色慢慢变了,就连旁边的靳若雪都放下了刀叉。
“我们现在的体系中没有这个机制。”
这是个陈述句。
俞知夏虽然是个散户,但却拥有扎实的理论功底和实操经验,她的描述十分准确。
做空不稀奇,能在现有的体系中操作,才稀奇。
“目前是没有,但是不代表不能操作。”吴为缓缓靠在了沙发上,淡定地说道。
“我说假如,我跟海国投商量,把他们手中持有的一部分股票先借给我。当然我不白借,我会把这250万押给海国投。”
“然后我把这价值250万的股票卖掉,手中就有了等值的现金。”
“那么,我就等这只股票下跌。”
吴为静静地看着俞知夏,等待着她的反应。
不料旁边的靳若雪先说话了,“那你就又买入了同样数量的股票,对吧?”
吴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打了个响指:“没错,我再把这同等数量的股票还给海国投,大家是不是就两清了?”
借的是股票,所以归还的也是股票。
良久,俞知夏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样做风险有多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