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科研团队。”
“在经历了两年的失败后,在1990年,他重启了原来的基金公司,旗下有一只基金叫做“大奖章基金”,这只基金就是一个纯粹的量化基金。”
“应该说,西蒙斯是整个投资界第一个把量化金融的概念利用到实际场景的人。”
“你猜一猜,他最高的一年的年回报率达到了多少?”
俞知夏沉思片刻:“平均年化如果都到了恐怖的38,那最高的年份是不是能翻倍?”
吴为打了个响指:“bgo!”
“2000年,在扣除了管理费用之后,大奖章基金的回报率达到了98!”
眸底里的惊涛骇浪一览无遗,此时的俞知夏跟吴为当初看到这些信息时的震惊是一模一样的。
“价值投资和量化投资,是两条不同的路。在我看来,价值投资没有错,但是却无法比拟量化。因此,从本质上来说,算法和模型才是未来的趋势。”
一贯自信从容的俞知夏此时犹如经历一场精神的洗礼,撼动和改变了她一直坚信的那些理念。
“这条路,已经有人替我们走过一次了,而且他已经成功了。而我们,只需要按图索骥,那么就有能力跨越时间和空间,用量化金融来实现我们自己的理想。”
吴为的话振聋发聩,字字珠玑。
当俞知夏再次抬眸看向吴为的时候,眼底里似乎多了一些不明的情绪:“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这一切的?”
吴为伸了个懒腰:“大概是送字的那天吧。”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俞知夏依然记得十分清楚。
俞知夏看着杯子里深色的咖啡,映出了自己的影子,仿佛那天在眼前重演。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