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是赌!”俞知夏撇撇嘴,这种大话吴为张嘴就来。
“赌?那是纯靠运气。我们不赌,我们靠的是对轻纺城和海通大桥的合理规划,对市场的预期以及世博会的加持效应。”
眼底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孙万象垂眸看着手里的杯子,青花瓷勾勒出一幅江南水乡,十分写意。
良久,孙万象抬起头,看向吴为,缓缓说道:“你的想法很大胆!既综合考量了具体的实际情况,又能另辟蹊径,找到出路,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有时候可能就是最好的办法。”吴为淡淡一笑。
“江东的底子还是太薄了,哎。”孙万象感叹了一下。
“不怕,我们还有时间。五年吧,不,三年。轻纺城建起来,海通大桥落成,那么通州就能跟海州彻底打通,带动整个江东,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潇洒肆意,挥斥方裘,大抵如此。
孙万象提起杯子,朝着吴为摇摇一点:“吴为同学,我替江东谢谢你!”
“您客气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不算数的。”吴为打了个哈哈,就不说话了。
这种级别的博弈,吴为不想参与,说完就结束,因为他明白,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入局。
言尽于此,吴为只希望能让孙万象他们多一个新的思路,不要被暂时眼前的资金缺乏束缚了手脚。
一些钱,是可以借的;而一些钱,碰都不能碰。
这个道理,吴为懂,却不知道孙万象他们能不能明白。
整个饭局,孙芷溪一直很沉默,说话的机会很少。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孙万象的在场,吴为没有去细究,这毕竟是她自己的家事。
第二天,孙芷溪安排了车,送吴为他们三个人回学校。
经过耀石的那件事,俞家姐妹跟吴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很多。
一路上,吴为都缩在商务车的最后一排,什么话也不说,就只知道睡觉。
而俞知夏却黛眉紧锁,一直在思考着事情。
俞清秋则是满心的担忧,左思右想,无法安宁。
进入海州的地界,吴为才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从半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