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吧?”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刺耳了。
台下通州很多本地官员的脸色都变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当年为了还通州市民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通州就决定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淤改造工程,把整个滨江变成一个真正的生活空间。
结果,工程进行到三分之二,投标中的的建设公司就爆出了资金链断裂的丑闻,直接把工程拖进了深渊。
这两年,为了补当年的窟窿,通州不知道填进去多少后续资金,到现在都没把账抹平。
俞名远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缓缓说道:“现在讨论的是轻纺城,我们有严格的预算和资金监管,不会重复当年的问题。”
话筒砰的一声掉在了台面了,发出了巨大的滋滋声,看来财政局对这个回答很是不满。
接下来,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纵使俞名远准备得再充分,都有些应接不暇。
一个小时过去,场面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
最后一个问题又回到了级别最高的马望京这里,他接过话筒,亮出了杀手锏:“一个如此重要的规划,你们拿不出钱,交给了民间资本和企业来做,轻纺城的主体究竟该以什么方式来运作才能最大程度保证项目的成功?”
已经快睡着的吴为猛地抬起了有些沉重的头,眼神凌厉地看向了马望京。
原来,自己还是小看了某些人。
一张小纸条从徐秘书手里传了过去,让第一排的人交给了正在思考的俞名远。
俞名远打开一看,瞳孔地震,因为上面写着两个字: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