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
孙芷溪侧过身,好奇道:“怎么,这个你也懂?”
被这位干姐姐这么盯着,吴为浑身就有些不自在,他把身体朝椅背上一靠:“略懂,略懂。”
“那你给我说说!”孙芷溪来了劲,死死锁定了吴为。
事发突然,他其实没有任何提前的准备,只是顺着话题到了这里。
一个想法灵光一闪,钻入了吴为的脑海。
吴为定了定神,慢慢喝了口茶,开始酝酿自己接下来的话。
“通州吧,历来都是南北贯通的要道,又是入海口,地理位置极佳。但是呢,这种绝佳的地理位置却没有成为带动经济发展的助力。”
吴为娓娓道来,并没有急于进入话题,在座的除了孙芷溪都是通州人,都是很熟悉自身的特殊性。
“所以呢,通州的两大特色,一是纺织,二是劳务。劳务么大家都懂,江宁和海州的房子一半都是我们通州人去建的,盖完了却没几个通州人能买得起,那是辛苦钱,没有什么前景可言。”
在座的人都深以为然,通州一建二建,走南闯北,不知道给周边城市建设做了多少的贡献。
可是劳务输出,毕竟没有什么太大的技术含量,凭的全是吃苦耐劳的精神。
通州人能吃苦,这是大家都认可的共识。
“至于纺织,从民国开始就是通州的传统行业,近代的第一座纺织厂就是在通州建立的。”
说起通州历史,吴为如数家珍,读书写字对历史不能一窍不通。
“缫丝厂和纺织机械厂,这可都是当年的大国企,上千人的大厂,要么破产清算,要么惨淡经营,可惜了。”
吴为的声音慢慢低沉了下去,给这场引起巨大轰动的时代事件盖棺定论了。
“不过呢,虽然这些厂子都不在了,但是留下的东西却很宝贵。”
话已至此,吴为就不准备继续卖关子了。
“我们通州有一个其他地方都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曾经留下的这些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