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救了。
看着埋头研读资料的吴为,老父亲的眼眶有点湿润,慢慢退出了房间。
一连苦干了两天,一个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的网站,经过美化和加工的产品手册,被吴为发给了余教授。
余超逸回复得很快,让吴为等他的消息。
周一一早,吴为穿着工装,继续着自己的实习生涯。
刚进厂房,就看见机床前已经在操作的吕云帆,铁锈落了一地。
操作台上,只剩了一个光溜溜的小铁环。
吕云帆看到吴为,轻轻点了个头,继续着自己的抛光操作。
等到吴为接手的时候,其实铁环已经很小了,但是他知道,现在开始才是最为关键的时刻。
从一个不规则的铁疙瘩变成现在的小铁环,其实就是不断的切割,精度要求上并不高。
但是要达到柳文龙要求的厚度和直径,就必须不断地进行测量和修正。
“我感觉如果继续垂直抛的话,刀一重,铁环就会弯曲。”吕云帆皱起了眉头。
吴为拿卡尺一量,现在只有两毫米的厚度,拿在手上就薄薄一片。
“那我们是继续打薄,还是先把直径抛到位?”吴为也有些拿不准。
“我以前从未打磨过这么薄的,吃不准力道。”
“云帆哥,你比我厉害,你定!”
吕云帆拿手摸了摸手里的铁环,转瞬就做出一个决定:“先打薄到1公分,最后我们再抛。”
“好嘞!”吴为不假思索,就认可了吕云帆的建议。
经过几天的相处,吴为知道,在机床这件事上,他和吕元帆之间差了不知道几个级别。
吴为小心翼翼地开始继续打薄,由于厚度太薄,每过两分钟,他就必须要停下来检查厚度,同时确认铁环是否变形。
游标卡尺上的精度是005毫米,误差一下子就会被放大。
一个上午,他们轮番上岗,才终于达成了厚度的指标。
但是抛光直径到10毫米,却花了足足一个下午。
一手摇动让铁环转动,一手推动刻刀进行抛光。
看着吕云帆的两只手同时在横向和纵向上进行着细微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