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肯定走不通了,只能转型。”
“转型?”
“树挪死,人挪活,这个道理您应该比我懂啊。”
“那转型做什么呢?”吴卫东渐渐把儿子当成了一个可以平等沟通的对象。
吴为抿嘴一笑:“这个呢,容我卖个关子,等我高考完,去厂子里看看就知道了。”
“你个臭小子,还跟老爸卖关子!”吴卫东一个巴掌抽了过去,一点力气却都没使,轻轻落在吴为的头上。
吴为也不躲,嘿嘿直笑。
“你这些东西都从哪儿学来的?”吴卫东很好奇。
“看书啊,书上都有。”
吴卫东没有多疑,毕竟孩子长大了,青出于蓝,看到儿子见识比自己还广,他开心都来不及。
其实吴为知道,父亲舍不下厂子,并不是贪恋那个位子,那是为了厂子里那些工人们。
不少当年都是父亲在村子里的发小和同乡,感情深厚。
吴卫东当年是村里子第一个考上大专的,虽然不是大学生,在那个年代也属于凤毛麟角了。
大专毕业被分配进了厂子,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父亲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一个厂子,而是全厂百十个家庭的命运。
即使是勉强苦撑,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吴为知道,厂子已经入不敷出,银行的贷款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压力可谓山大。
看着父亲略带斑白的双鬓,吴为的鼻头有点酸酸的。
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助父亲把厂子救活,让父亲能更轻松一些。
有了第一天数学的出色发挥,后面两天的考试,吴为异常的轻松。
第二天下午的英语,吴为超常发挥了,因为当年为了陪俞清秋考托福,把他的英文也硬生生拔高了。
他写完了作文,稍微检查了一遍,就放下了笔,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大半个小时才结束。
于是,他重复了昨天考数学时的动作,又趴了下去,开始进入了梦乡。
这个梦很甜,因为他梦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