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出的偏门题目,问:男女之间是否有纯粹的友谊。
拿到正方的抽签结果,林森的手就被按在桌上,柳永杰冷冰冰地问道:“是砍小拇指还是大拇指?”
说着的同时看向了正趴在对面的吴为,以及站在吴为身后的阮念。
吴为百无聊赖地回道:“还是直接砍手吧,没用了。”
“干爹,这不怪我,小俞先抽的,我没得选啊!”
“每个人都说自己没得选!下去了不要怨我,我也没得选!”
两个人对起了电影台词,感觉马上就要血溅三尺了。
“正方没得辩啊,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友谊?”柳永杰万念俱灰,松开了林森的手。
“我觉得还是可以勉强搏一搏的,毕竟友谊这种事情还是可以稍微重新定义一下的。”林森活动了下手腕,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怎么定义?”发出灵魂拷问的是队里唯一的女生阮念。
“咱们就说爱也是友谊的一种形式。”
自从吴为进了队,所有人都学会了一个技能。
这个技能,就是诡辩。
什么叫诡辩,就是你感觉明显不对劲,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而重新定义一个概念,让自己处于有利的地位,就是诡辩的一种形式。
“白马非马?”柳永杰问道。
“白马也是马。”林森纠正了一下他,“别忘了,我们是守卫。”
所谓白马非马,是一个有趣的典故。
公孙龙曾经招摇过市,被守门的卫兵阻拦:“马不能过城门。”
公孙龙答曰:“我的坐骑是白马,白马不是马,所以我能进。”
故曰,白马非马。
守门的卫兵必定认为公孙龙在扯淡,因为从常识上来说,白马也是马。
但是却陷入了公孙龙诡辩的套路,利用白马和马的区别,强调了“马”,“白”和“白马”的内涵是不同的。
但是到了吴为他们的论题,他们并非是那个骑着白马的公孙龙,而是要阻止其进入城门的守卫。
白马非马,白马是马,必定会成为接下来比赛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