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的话,蒋叔他们当年也是为了厂子才出的事故,我吴卫东的良心被狗吃了,也不能让那些厂子的老人们没活路啊。”
“我们都老了,帮不上什么忙,只有这化铁的手艺还能用上了。”
吴卫东抬头看了眼熔炉,沉声道:“若不是您这手穿针引线,我们得多花好几万才能买到铸好的框架,这些钱不都是您帮着省下来的。”
秦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里的那根烟失去了火光,轻轻一弹,飞出了车间,准确地落在了门口的水桶里。
卷起袖子,如同一个指令一般,所有人都归了位。
吴卫东退到一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一根长长的杆子被送到了秦爷手中,真就宛如一根长针。
吴为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长长的杆子顶端,有一个小小的钩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观察着温度变化的工人猛然举起了手中的旗子,示意可以开始了。
巨大的模具已经到位,就在熔炉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把秦爷浇了个透。
越靠近熔炉,温度就越高。
一缕缕轻烟从秦爷的身上腾起,犹如一个内功深厚的高人一般。
熔炉开始慢慢倾斜,当角度达到15左右的时候,却停住了。
钩子轻巧地跟熔炉连在了一起,此时的吴为才意识到,这根杆子就是来做什么的。
瘦小的身体站定,就像一根定海神针,手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巨大的力量终于喷薄而出。
熔炉被牵引着,慢慢继续倾斜,终于,一滴红色的铁汁从漏口滴落,准确地落入了地上的模具之中。
吴为无比震惊,他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目睹如此原始的浇铸。
所谓穿针引线,原来如此。
这不是什么技巧,而是艺术。
一人,一杆,操纵着几百斤的熔炉,让铁水随着模具慢慢充满。
吴为无法想象,万一操作失误,熔炉里的铁水倾盆而下,会是怎样一种惨烈。
在那一瞬间,吴为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放不下这家厂子。
因为在这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