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觉得可能对您有点帮助,所以就写上去了。”
俞名远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这六个字在他看来,道尽了官场中不为人知的隐晦道理,很有意思。
“那后面六个字呢,你怎么解释?”
吴为笑了笑:”您见笑了,这六个字确是我自己写的。”
“知己,知人,知势,对应的正是三思。”吴为顿了顿,手轻轻抚过了宣纸,沉声道:“为官之道,皆是厚黑;而做人之道,在于“知”。如无这三知,三思也就无从说起了。”
终于,俞名远深邃清明的眼神中留下的唯有赞叹。
“好字,好文,好解!”
一连三个好,让厚脸皮的吴为都有些挂不住了。
俞清秋靠在父亲身边,脸上笑意嫣然,听到父亲这么夸吴为,她也很开心。
“这幅字清秋你准备给多少润笔费啊?”无端端地,宁佩君插了句话。
俞清秋心中羞赧,自己竟然从未想过这件事情,被母亲的话给弄了个大红脸。
殊不知,这是自己母亲对她的试探。
如此杰作,若非极为特殊的关系,是不会这么上心的。
作为母亲,宁佩君不得不多想了一层,这个清秀的男生莫非是自己女儿的追求者。
俞清秋红着脸,头埋在了胸口,根本不敢接话。
吴为摆了摆手:“阿姨您客气了,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润笔费,我的字也不值钱啊。”
宁佩君倒是很直接:“你跟清秋关系很好吧,不然也不会亲自送画过来。”
“没有,没有,就是普通同学关系。”吴为赶忙解释道,“我今天来送画,是想顺便见见俞同学的姐姐,听说她在南华,我也想去南华学金融,所以想咨询咨询。”
吴为的话坦坦荡荡,把跟俞清秋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毕竟本身也没想着靠这个攀他们家的高枝。
俞同学,原本稀松平常的三个字听在俞清秋的耳中,此时却格外的刺耳。
平时都是清秋清秋的叫着,怎么就变成俞同学了。
小脸变得有些苍白了,俞清秋的柔荑紧紧握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安。
“那你成绩不错啊,将来